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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娱乐圈,仍是易安的娱乐圈,但未来又多了个微博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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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下旬,《易安》迎来大结局。

因为这部剧主要讲的是易安的故事,所以主角即便是以颜礼为原型,主要剧情也一直围绕娱乐圈,并没有涉及太多其他行业。

主角从创业以来,先以发行入手,迅速起家,...

雨势渐歇,檐角滴水声断续如钟,凉亭里茶烟散尽,唯余青瓷盏底一点琥珀色茶渍,在斜照进来的微光里泛着沉静的光泽。高德没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湖面——水面浮萍被风推挤着聚又散,几尾锦鲤倏忽掠过,搅碎倒映的云影天光。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带着种近乎冷酷的松弛。

丁丰垂手立在亭外三步,伞未收,肩头微湿。他知道老板此刻不需言语,只待指令。果然,半晌后高德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进潮湿空气里:“给颜礼打个电话,就说……我刚和两位‘老朋友’喝完茶,顺路去片场看看她拍戏,顺带,把《山海谣》剧本第三稿,连同昨天剪好的十分钟样片,一并带上。”

丁丰应声而去。高德起身,掸了掸西装下摆并不存在的水痕,踱出凉亭时脚步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方刚被风雨洗过的天地。车行至松江影视城,已是午后四点。夕阳熔金,泼洒在仿唐宫墙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片灼灼暖光。片场外停着三辆保姆车,其中一辆车窗半降,露出半截雪白手腕,正捏着支细长的女士烟,青灰烟雾袅袅升腾,被穿堂风一扯,便散得无影无踪。

高德没让司机鸣笛,只让车缓缓停在阴影里。他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口至小臂中段,腕骨凸起,线条利落。下车时顺手从后座拎起一个深灰帆布包,包角磨损,边线却齐整,是颜礼去年生日时亲手缝的,针脚细密,内衬还绣着一朵歪斜的小栀子花——当时她笑说:“你总嫌我字丑,那就绣花吧,反正花不会说话,骂不了你。”

片场入口处围了一圈人,导演正对着监视器皱眉,副导捧着平板大声报数:“第十二场,第三次!颜老师,情绪再收一点,不是哭,是忍,是刀尖抵着心口还在笑!”颜礼坐在折叠椅上,素面朝天,额角沁汗,一缕碎发黏在颈侧。她听见动静,抬眼望来,目光撞上高德的刹那,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将烟摁灭在金属烟灰缸里,发出“嗤”一声轻响。

高德走近,把帆布包递过去:“路上买的,冰镇酸梅汤。”

颜礼接过来,指尖微凉,瓶身凝着水珠,顺着她指腹滑落,在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仰头看他:“和谁喝茶去了?”

“两个爱喝茶、也爱呛人的老东西。”他顿了顿,“顺便,聊了点大生意。”

她弯了弯嘴角,没追问,只把瓶子搁在膝头,目光扫过他挽起的袖口、腕表下淡青色血管、还有衬衫领口处一道极细的刮痕——像是被谁急躁地拽过领带留下的。她忽然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那道痕,动作自然得如同拂去一粒浮尘:“疼不疼?”

高德一怔,随即笑了:“不疼。倒是你,这场戏拍了七遍,导演说你眼睛里有火,可火苗底下压着冰。”

颜礼没答,只低头拧紧瓶盖,塑料旋钮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这时场务跑来喊:“颜老师!导演说马上补光,您再试一次!”她应了一声,起身时裙摆拂过高德小腿,带起一阵清冽的雪松与橙花香。高德跟在她身后进了摄影棚,没往导演组那边凑,径直走到监视器旁的阴影里站着。灯光师调试追光灯,强光刺得人眯眼,颜礼已站定位置,白衣胜雪,乌发垂肩,手中一柄竹骨折扇半开,扇面绘着褪色的山海图。

“Action!”

她启唇,声线清越如裂帛:“你说这山海无垠,可我走不出你画的圈——你画的圈,是我生来的牢。”话音未落,折扇“啪”地合拢,腕子一翻,扇骨尖锐如刃,直直抵住自己心口。镜头推近,她瞳孔收缩,眼尾泛起薄红,可唇角竟向上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悲怆早已被碾碎,只剩灰烬里烧不化的铁。

全场寂静。导演猛地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收!”

颜礼卸下情绪,呼出一口气,转身看见高德站在光晕边缘,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深蓝丝巾——是他惯用的那条,边缘绣着极小的银线云纹。他递过来,她接过,擦了擦额角的汗,丝巾上还带着他体温。她没还,随手塞进裙袋,指尖触到里面一张硬质卡片——是今早助理塞给她的,某国际电影节官方邀请函,提名她主演的《雾港》角逐最佳女主角。她没拿出来,只把丝巾攥得更紧些,指节微微发白。

收工时已近八点,夜风裹着青草与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颜礼换了件墨绿丝绒长裙,披着高德的外套,袖子拖到指尖。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又分开。经过一丛盛放的栀子花,她忽然停下,俯身摘下一朵,别在耳后,花瓣饱满,香气浓烈得近乎侵略。高德看着她侧脸,月光勾勒出下颌清晰的线条,想起方才监视器里她眼中那簇熄不灭的火。

“《山海谣》第三稿,我改了结局。”他忽然说。

她偏头:“哦?怎么改的?”

“原来写她焚尽山海图,纵身跃入归墟。”他语速平缓,“现在改成——她把图卷拆开,一根根抽掉朱砂线,再用鲛人泪重绣经纬,最后把新图铺在海面,赤足踏浪而行。潮水退去,图上山峦浮现真形,海市蜃楼成了陆地。”

颜礼脚步慢下来,指尖无意识捻着耳畔那朵栀子:“所以,不是毁灭,是重建?”

“重建之前,得先拆。”他望着前方幽暗的林荫道,“有些东西,得烧干净了,灰里才能长出新枝。”

她没接话,只是把脸微微侧向他,鬓角那朵栀子蹭着他西装袖口,簌簌落下两片细小的花瓣。高德抬手,替她拂去肩头落花,指腹擦过她锁骨凹陷处,温热,微颤。她呼吸一滞,却没躲,只垂眸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泥星。

车驶入市区,霓虹流成光河。颜礼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高德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搁在中央扶手箱。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像试探水温。他转头看她,她没睁眼,睫毛投下细密阴影:“今天那两位,是不是在你这儿吃了瘪?”

“算不上吃瘪。”他笑了笑,“只是让他们看清一件事——想围猎别人,得先确认自己没被当成诱饵。”

她终于睁眼,眸子黑亮如浸了水的墨玉:“那你呢?你把自己放哪儿了?”

高德沉默片刻,踩下刹车,等红灯。车窗外,巨大LED屏正循环播放一则广告:水墨晕染间,一座虚拟城市拔地而起,楼宇轮廓由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勾勒,最终定格为四个鎏金大字——“智界未来”。那是百度最新推出的AI城市操作系统概念片。

他盯着那四个字,声音很轻:“我把自己放在棋盘外面。”

颜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然低笑一声:“外面?可你连棋子都还没放下去呢。”

“不。”他摇头,目光仍锁着屏幕,“我放了。第一颗,叫‘八国归晋’;第二颗,叫‘山海重绘’;第三颗……”他侧过脸,直视她眼睛,“是你。”

颜礼怔住,红灯转绿,后车喇叭短促地鸣响。她没移开视线,只慢慢收回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指尖却勾住他小指,轻轻一绕,像系住一根看不见的线。车重新起步,汇入车流。她靠回椅背,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吞没:“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颗棋子,真正落进局里?”

高德没答。他只是将左手从小指上抽出来,反手覆上她手背,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车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倾泻,映在他瞳孔深处,明明灭灭。

翌日清晨,微博总部顶层会议室。投影仪光束刺破晨雾,屏幕上赫然是三份并排的财报截图:阿里Q1文娱板块亏损扩大37%,企鹅游戏业务增速放缓至8.2%,微博微读用户时长环比提升15%。安眉站在幕布前,指尖划过数据曲线,声音平静无波:“昨天,阿里宣布暂停‘灵犀地图’二期研发,裁撤三百人;企鹅地图上线‘实时路况众筹’功能,但接入率不足预期40%;而我们,微读正式签约三位头部网文作家,独家版权合约期十年。”

高管们屏息静听。安眉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他们以为围猎百度,就能分食猎物。可猎物没动,猎人先乱了阵脚——因为恐惧会传染,而信心,从来只属于那个敢把棋盘掀翻的人。”

她顿了顿,走向落地窗。晨光泼洒进来,将她身影镀上金边。玻璃倒影里,她身后墙上挂着一幅新装裱的水墨画:远山如黛,海雾弥漫,一叶孤舟浮于浪尖,舟上无人,唯有一卷半展的图纸随风欲飞。画角题跋两行小楷,墨色淋漓——

“山海非牢笼,执笔即乾坤。”

窗外,黄浦江上货轮鸣笛,汽笛声悠长穿透云层。安眉抬手,轻轻抚过那行字迹,指尖停驻在“乾坤”二字上,力道微重。

同一时刻,魔都某公寓楼顶。颜礼赤足站在露台,晨风掀起她睡裙下摆,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是《山海谣》最终版剧本扉页,空白处,高德用钢笔添了一行小字,墨迹未干:

“此局无终局,唯君与我,共执黑白。”

她将纸页举至唇边,呵出的白气氤氲了字迹。远处,城市天际线正一寸寸挣脱薄雾,露出钢铁与玻璃铸就的嶙峋骨骼。她忽然笑起来,笑声清脆,惊飞檐角一只白鸽。鸽翅掠过朝阳,抖落细碎金光,仿佛千万片未命名的山海图,在风里簌簌翻飞。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燕京,百度大厦顶层办公室。李彦宏推开窗,任初夏的风灌满衬衫袖口。桌上摊着一份加密文件,标题赫然是《关于WAT三方联合压制百度AI城市操作系统项目的内部风险评估》。他久久凝视,忽然拿起桌角一枚旧式铜镇纸——那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带队攻克搜索算法时,团队送的礼物,底部刻着四个字:静水流深。

他拇指重重擦过那四个字,铜锈剥落,露出底下锃亮的新痕。窗外,一架银色客机正刺破云层,舷窗内,乘务员正为一位戴墨镜的女士递上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她接过,指尖在杯壁停留两秒,抬头望向窗外——云海翻涌,日轮初升,万丈光芒正一寸寸,漫过山脊,漫过海平线,漫向所有未曾命名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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