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来场后,根据老邪的安排,连续二天小黄带着纪主任及企业办人员四处乱转,既增进友谊又熟悉路况,皆大欢喜。“小黄呀,这二天怎这么有空,小陈没安排你做事?”纪主任问道。
“小陈老板是工作狂,整天喜欢在鳗场乱转,排污他也要监督,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去排污,不可理喻。我呢,乐得清闲,他没安排任务给我,我就把车子拉出来,我们去溜哒溜哒。”小黄吹牛道:“等我坐在老大的位置时,手里有钱了,整天带你们出来逛荡,光大ktv包一间作为我们的娱乐活动室,你看怎么样呀?”
“敢情是好,有福享用不受白不受。小黄就这么说定了啊!到时你可别象小陈那样子心疼钱呀,”纪主任淫笑道。“王书记那儿早已定调了,小陈走后,你就是老板,可不要忘了兄弟我们的功劳。”
“话虽如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赶走小陈他们呢?”小黄试探道。“时间太长了我也没耐性等啦。”
“不会太长时间啦,最多一二个月,”纪主任得意道,“对了,下批出鳗大概是什么时候?”
“也就是二个月后,基本上可以再出一批了。”小黄琢磨纪主任的余味,登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本次他们拿的款项太少,不及还基金会的五分之一,他们是在打下批出鳗的算盘,他们也清楚下批出鳗量更多,准备故俩重施,再次劫持鳗鱼款项。有了确切的时间,小黄便可以向老大汇报并做好应急方案及风险估算。
二天后老邪再次与小罗缠绵,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被老邪舔个够,小罗细腰扭转峰尖全立,大腿紧挺,小溪潺潺,老邪不急上马,伸手搂过小罗身子,把她的头按在自已小弟弟处让他吸吮。小罗含羞带涩,把头扭开不敢碰及,怎奈老邪气壮如牛,再次把小弟弟朝向小罗樱桃小嘴捅去,径直撬开嘴唇直入进去,小罗不再含羞,含着小弟弟轻轻地吻吸起来,不时用舌苔触舔小弟弟龟头,引得小弟弟欢声高歌,或则用小牙轻碰龟头四周,激动得老邪全身的血液狂沸扬扬,总觉得一股热流即将飞射而出。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老邪突地紧抓小罗的头,炽热的岩浆迸发而出直射小罗的喉咙。”嘤---”一声娇叫,小罗移开小弟弟往床下直吐起来。”恶心,恶心,你怎射在我嘴里。”小罗嗔怪道。”腥臭难闻。”
”这是浓缩的精华,人参蜂王浆,吞下去,别浪费。”老邪淫笑道。
”去去去,恶心死了,那你吃我的好了。”
老邪马上翻转身子,双手抓住嫩乳揉搓,嘴巴朝向小罗的蜜桃小洞贴上去,伸出舌尖轻舔那河水滥泛的洞口周围。小罗一阵颤抖,老邪舔得更欢,见洞里流出的浓浆越来越多,老邪一阵狂欢,小弟弟又朝天昂起,便停止舔吃,挺身而上,小弟弟直入蜜桃深处。。。。腾云驾雾般的感觉来临之后,小罗滩成一团,动弹不得,老邪二次激射也劳累不堪,压在她身上久久不肯下来,小罗轻轻挑抚他的后背,一跳一跳直入心脾的舒坦。真爽!老邪眯着眼睛尽情享受这不掺杂任何杂念的真心欢娱。真是人间尤物,以后不知要如何面对。。。。
一线凉意从后脑门掠过,老邪心乍地一寒,打了个冷战。小罗觉察道,细语软软问:“着冷了?”她费劲地坐起来,伸手拉出纸巾擦了擦自已下身的污物,又帮老邪擦干了沾满自已体液的小弟弟。嘻笑道:“这不争气的家伙,刚才的狠劲跑去哪里了,现在才剩下这么点丁儿。”老邪嘿嘿坏笑道:“人家害羞嘛,躲藏起来,需要时再跑出来呀。想再要吗?”说着,小弟弟动了动,似乎又要昂起头来。
“不要不要,不要啦,”小罗忙不失跌地摇头,“我都动不了了。”
“哈哈哈”老邪欢声大笑,其实是吓唬小罗的,已经梅开二度了哪能三度激情,况且还有其他的事要办呢。
“我外出办事二三天,回来再来吃你。”
“去哪里?”
“几个人一起去一个朋友家作客,这几天要好好想我呀。”
“不想,你是大坏蛋一个,大色狼,一见到我就做这个,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想,一定要想的。不然小弟弟会不听话的。”
“不听话啥的?啊?你不会再去找别人---?”
见老邪意味深长的笑貌,小罗沉下脸,“你敢去找别人,再也不理你了。”
“不敢不敢,哪敢呀,这么好的小罗不要,找谁去。”老邪搂抱着小罗,轻拍她的背道。“现在得去办其他的事,我随时与你联系。”
“嗯。”
缠绵后老邪精神抖搂,心情愉快地通知小刘带光头开车过来去新的鳗场,对他人宣称去联系饲料购买药品。
五个半小时后面包车到达新鳗场,小何带老邪等人进场察看。鳗场规模不大,占地五六亩左右,四处杂草乱长,精养池也露出裂缝。住宿楼也是二层的但是木板房,煮饭的地方,厕所等配套房一应俱全,增氧机,发电机等设备全无,空空荡荡的,但临近溪涧,有条小渠道流过鳗场外围,溪水清洁,水源充沛,电线杆及变压器依然可用。“不错不错。这场地我们租定了,卫生整理下就可以用,水源充足干净,供电设施完善,好。就租这里了。”老邪称赞道,“不错,小何,成绩挺大的。”
“租金是多少?”小刘问,“不会贵吧?”
“一年一万二,你觉的呢?应该不贵的。”
“可以呀,不会贵。就这么定了,光头小刘你俩认真查看下,需要添置哪些设备记下来,尽快完成转移前的所有工作。只许快不宜慢。”
接下来的几天,小刘光头忙于把增氧机,电缆,工具器械等有用物品相继搬至新鳗场安装调试。新鳗场卫生整理后面目焕然一新,老邪大为赞赏。
一星期后,晚饭后老邪把小刘小黄小何小斌光头等全叫到自已房间商谈搬迁大事。
“各位,众所周知,我们真心实意地把心血投注在这鳗场上,可王书记纪主任他们居心叵测,只想侵吞我们的投资,这次鳗鱼款被抢劫一空的事实再次证明他们险恶用心是欺负我们年轻不懂事。据小黄探听到的消息,他们的目标是要在下批出鳗后将我们赶走。你们说我们能坐以待毙吗?”
老邪扫了一眼在坐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继续道:“感谢诸位对我的信任,跟我出来闯荡,我不能对不起大伙。在此已无法生存了,思虑再三,我决定搬走鳗鱼,以保证我们的投资不被抢劫。你们同意不同意?”
“我们都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呢。”小刘道。“同意,老大你决定就是了。”其他人也纷纷支持,
“好,谢谢大伙的支持与理解,但是,搬运鳗鱼是有很大风险的,首先要过值班室这一关,这件事必须考虑周全,因为每次车子开出去都有声音,如何经过不被发现需要大家的出谋献策。
其次一定要保密才能保证安全。每天搬运鳗鱼必须取得工人的谅解,需要他们的帮忙。而这些工人必须是我们自已的人才能保证不泄密。所以小黄小刘你们俩要安排好值班人员,每天的午夜十二点开始放水打包,所有的工作都得有条不絮地进行。
再次。搬走鳗鱼后池子不能空荡荡的,要照常加水,打开增氧机或从别的三类苗池子里捞出一部分放进空池里以混淆视听。现在大家对刚才的问题进行讨论,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以保证搬运工作的顺利进行。”
“值班室的老许好应付,这事我来办,”小黄道。“老许年纪大了,孩子的没事干常提心吊胆的操心,最近我奉老大之命常与之聊天,知道他们并不想呆在鳗场,只是应付王书记的批示,不得不住在我们这里,所以每天都很早睡觉,我们等到十二点后他深深入睡了,车子从值班室经过不会吵醒他的。还有更好的办法是十一点半左右,拉下电闸,我们自已发电,发电机的轰鸣声,足以掩盖住面包车发动声,况且车子经过值班室时熄火冲过。我勘察过,此处地势略低,车子有惯性可以带过十米左右便出大门,在大门外再次发动就安全了。”
“好,很好,小黄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可喜可贺。”老邪赞道。
“安排工人打包的事我来安排,最近一阵子,值夜班的工作都调成我们自已人,我们自已五个人加上工人八个人,连技术员一起共十四个人,除了一人站岗放哨,一人准备夜霄,剩下十二个人,一个小时打包半吨左右够了。冰块在每天晚饭后到远点的县城里去购买比较安全,氧气我明天出去租一瓶,说是我们电焊要用的。”小刘道。“鳗鱼搬走后空出的池子把三类苗放进去比较简单,打包好后放水进去,再去22#,23#,25#号池子捞点过去作个样子糊弄他们,问题不大,他们看不出来的。”
“小何你去新鳗场呆上几天,鳗鱼运到后要有人在那照料着,新的池子都消毒好了,把水放进去打开增氧机,鳗鱼放进后让它升温一会儿再打开袋子放出鳗鱼,告诉工人一定得注意增氧机打开。”老邪吩咐道。
“其他的还有什么问题我们没考虑到的?大家再想想。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我想下批的鳗鱼这样子做,选别后分开放在池子里,卖掉一部分让企业办知道,另一部分我们过一天再偷偷卖掉,拿了钱再走。”小黄道。
“好主意。我们也得有点钱经营新鳗场。”大伙赞成道。
“这事等以后再说,先把运鳗之事搞定,在我们撤走前的安排再考虑周全后实施。”老邪道,“明天开始实施我们的计划,千万小心,别出岔子。现在分头准备,还有考虑不到的问题请随时反馈给我以便及时处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