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们魔君保管了么。”花千骨冷声,他这个样子还不都是那禁数……………
“是。”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话,杀阡陌感觉很不祥的预感………
花千骨思考,脑子飞速运转,最后释然。
“异朽阁。”瞳孔猛的收缩,杀阡陌拍桌招来火凤飞向人界。
好你个死书生,偷了我的禁数不说,还敢骗我?
东方彧卿突然感觉茶凉了,必有难………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那盒子,白子画跟他交易的就是这个么?
魔界禁数?我倒是奇怪怎么从杀…………
“臭书生!”一声火凤袭来,东方彧卿端着茶杯的那只手僵住,茶杯与大地撞了个正着,连忙关门,可惜杀阡陌已经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臭书生,我说过了,死法自己选……”杀阡陌绯红的眸子眯成一条缝,紧盯着杀阡陌。
“呃?”他只是做了一笔正常的交易怎么惹上了魔君?
看到桌子上的禁数,杀阡陌顿时转生气便开心,喜滋滋的抱起盒子“东方~这个我就带走了~”
东方彧卿就差一口茶没喷出来,连忙赶人“好好好好好,快点走。”
目送杀阡陌的离开,东方彧卿只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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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手撑在床上看着白子画,他睡的时候异常的安静,浅薄微翘的唇,好看的眉微蹙,唇自然开合,美色啊,美色。
“小骨…小骨…”他突然唤她,左手在床上乱摸着,眉越蹙越紧,喘气声也重。
拉到右手有一物,花千骨还没应答就被他拉上床封了唇,脸颊微红,呜呜叫着。
她,她还没做好准备………
“小骨………不要离开我……”仿佛陷入巨大梦魇,白子画狠狠的吸吮,重重的喘气。她的全身是冰冷的,但他全身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烫的。
无非是,她太冰,他太烫。
手越箍越紧,花千骨开始被吻的喘不过气,可那人还在继续深入,撬开她的齿,舌被搅得麻木。
符文又从眉心角渐渐传出,花千骨暗叫不好,连忙推开他封锁他穴道。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怎么会?!
难道他学的…………不可能!
本是墨色的长发又开始变紫,这次而不是墨紫,而是浓浓的紫色。睁眼,眼眸空洞,符文又开始疯长,花千骨聚集全部神力往他胸膛上一打。
本想传音,不知是什么想法打断了她的思想。
紫色长发长得太快,铺满了整个床榻,白子画做起身从墟鼎里招出横霜便朝花千骨刺去。
“啧。”花千骨眼看着那一剑越来越近,眼前的景象仿佛回到了那时…………
“杀了我………”
“不要逼我………”
终究,还是毁在他的手上。当时又何苦去逼他,她只不过想要一个答案。现在她仍然疑惑,当时,为甚么在他心里胜过所有东西的,只能被他狠狠践踏?
那晚的伤疤,她彻底恨了他………
剑离她右胸只有几寸远,那剑突然停下。白子画努力挽回,留清意识,眼前的人与花千骨重合,他无力的放下横霜,退了几步坐在床上喘气。
不行……不能再……
不能再杀她一次。
花千骨异常的沉静,或许她的血………能救他。当时禁数的解药………
是神血吧,虽然她没有用过这个禁数,当时因为觉得更适合魔界中人,便传给了魔界。
抓住他的手,白子画甚至没看到她是怎么近身,横霜剑没柄而入,她吐血到他脸上。
符文真的退去,白子画颤抖着看着她,双手紧紧颤抖,所有魔化的一切都恢复原状。
当年的一切都仿佛重演,白子画颤抖着双手去拔横霜。不是她………不是她…………
花千骨疲惫的看了白子画一眼,银白色长发嫣然而变回墨发,倒在白子画怀里。
不要………不要…………
花千骨艰难起身,抚摸他的脸颊,盖住他的眼帘“不要看…………”眼前黑色一片,感觉得到那只手顺着他的脸滑了下去,与床的“砰咚”声传入他脑海,怒火中烧。
不要………不要………
小骨………不要………不要离开师父………
无声的颤抖,白子画泪水尽情滑落。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你还要骗我几次?你还要骗我几次!
上次这样,这次也这样!
知不知道………他的心………很疼很疼。
撕裂般的疼痛,他已经麻木不堪………
可他终究还是出声了,轻轻的呜咽,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白子画笑的恐怖。
“小骨………你看我一眼…”她闭着眼,红色的血液狠狠的刺进了他的眼睛,白子画理顺她头发。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她。
好不容易不再会每天做噩梦,每刻思念她。
好不容易他才从亲手杀死她的那个梦里逃脱。
是他做错了什么,她硬要他回去,硬要他痛苦?!
不是说过了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人给你,爱给你!
我已经不管六界,你凭什么!
凭什么…………
………
疼痛到昏厥,白子画放开她后退几步顺着柱子滑了下去,高高在上的长留上仙,呵。
那只不过都是谣言,都是他坚强外表下的伪装。
如今他怎么还会高冷,去简单地俯视一切?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世界,只有她,他的天,他的所有,他的神,他爱的人!
他白子画只是不服,狠狠的不服!
闭眼,左手紧握,知师兄师弟也在绝情殿上,他也就不做声,单纯的咬着下唇。
小骨,小骨。
你醒醒,看师父一眼。
我已经失去了全部,我已经只剩你了,所以,我不允许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他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一个有限的空间内胡乱的振动翅膀,每一次都希望着能突破那一层荆棘,哪怕是把自己弄的奄奄一息。
而她就是那一朵玫瑰,一直陪伴着他的玫瑰。
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盼望,所有的爱,所有的信任都在她身上。
心仿佛被她那一剑给掏空,白子画捡起横霜,狠狠扎进胸口。疼痛来得快,白子画苦笑几声拔出,伤口迅速愈合。
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何耻,何耻的痛苦!
谁来救救他…………
……………………
他困了,也累了。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