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销魂殿与贪婪殿此时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热火朝天。
为什么呢?因为今天是长留山隆重的“沐剑节”长留上上下下都热闹的很。
还是抓滚滚鱼的日子,不知有多少弟子想超过堪称“万年第一”的掌门幽若。一旁的弟子早就早早的排好了队伍,人数多的不能看了。
而此时的绝情殿的早晨宁静而又美好,桃花精在桃树旁嬉戏,不时散起一小片花瓣,无比的美丽。
白子画昨晚失态,最后抱着花千骨然后就睡过去了,现在还是在沉沉睡着。
终于,白子画“咻”的一下睁开了双眼,深沉的眸子中带了一股早晨起床懒懒的起床气。
嗯,昨晚他好像………咳…什么时候了?
折腾那么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时。
抬头看像窗外,刺眼的光洒了大半个房间,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
已经午时了?!他竟睡了那么久………
第一次吧,睡到午时。
昨晚,是他的不对。
旁边并没有小骨的影子,白子画瞳孔微微颤抖,迅速站起身,才发现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低头去看,是小骨的手。
踩疼她了。
花千骨慢慢的呼吸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翻身摔到床下去睡了。
银白色的头发貌似长了几分,把她把如怀中,拍打着花千骨的肩膀,满是溺爱。
怎么又变成那样了,睡在地上,会着凉。
白子画正想抬起袖子帮花千骨理理头发,但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血,猩红的血,大片大片的血直接染红了他的袖子。再低头看身上,果然,也有一片红色。
白子画失神了,怎么……回事?小骨昨晚明明除了异朽阁就没去过其他地方…………
是谁!
她的肌肤紧紧的贴着他的肌肤,看着她嘴角还有一丝小小的血的痕迹。
心里绞痛绞痛的,他不顾万分事情,只怕万一。
仙力朝她体内送去,只输了一会儿白子画就发现了不对,他的仙力进入她体内又流出,只有一小部分才是留在她身内。
小骨………小骨!
小骨……
他晃了晃她,花千骨仍然靠在一边睡着。
难道,她不是睡着,而是昏了过去?
第一次感觉到无措,白子画缓缓输着仙力,甭管虽也不多留在她体内。
经过白子画大量仙力输入花千骨脸色好了许多,但那股苍白之色还是明显的存留在脸中,久久未退去。
“醒醒,小骨。”白子画唤了唤她,自然是毫无回应。
白子画皱了皱眉,他自认为冰凉的手无意间碰到了花千骨那只苍白无力的手。
怎么这么冰?
死人一般的温度。
这是白子画的第一印象,冰的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竟然比他的手还要冰上几倍。
轻轻把花千骨拉上榻,用手抱住她。花千骨全身的那种冰冷让白子画打了好几个啰嗦。
她从前温暖的身子很是惹他喜欢,但现在为何会这么冰?按照七绝谱说的,一是禁数,二是法力透支,三是生命临危,四是……………
病症。
……………
小骨,你又瞒着为师。
叫他怎么情以难堪?!
喘了几口气,把她放入榻得最里面,盖上一层厚厚的蚕丝被,把他俩都裹在了里面。白子画内力继续输出。
用他自己的温度来温暖花千骨冰凉的身体。心里一遍遍唤着她,他知道,她一定听得见。
不要睡下去,小骨。
不要离开我!
花千骨睫毛颤了颤,却始终还是未睁眼。
苦笑了几声,白子画,你在干什么呢。
半晌的沉默,白子画惊讶的发现花千骨的手部正在缓缓的消散,细微到不可察觉。
“小骨!醒醒!”白子画慌了。
她的手怎么会越来越透明!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忙渡了内力给她,手渐渐变回了实体,但是效果极其明显不加。
“醒醒!”他又一次唤她,咬咬牙吮上她的唇。
果然,花千骨又颤了颤睫毛,缓缓睁眼,金眸淡淡的看着白子画,也苦笑了几声。
世事难料,她,算错了时间。
本还想瞒他十年半个月,没想到,这病症发作的竟如此之快。
怎么办,她陪他的时间,即日可数。
“都知道了?”咽着嗓子问白子画,周围空气沉的不行。“还有什么瞒着我?”花千骨摇头,这次,是真正的。
没有瞒他。
想起什么,翻身正面对着白子画,花千骨的手附上了白子画的胸,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白子画想阻止,但是又想想此时打断她不好,只要是她有走火入魔的状态他就会立刻阻止。
简单粗暴的狠狠封住他的唇,白子画明显不是有备而来,征在那里还没有缓过来。
她开始慢慢加深,难免花了点力气打开白子画的齿,绞着他舌尖微微吸吮。
先停下,她吸了几口气继续。
这等技术,还是都跟他学的。
终于,白子画回过神来,身上那人吮的用力,他微微一笑,也就由着她。
毕竟人家可是女孩子,憋气的时间实在是短,一小会儿花千骨就放开了他大口的喘气。
憋死她了,平常师父的憋气怎么那么好。
白子画看着跨在他身上的小徒儿,莞尔。偶尔放肆在她的沉醉下,也很好。
同样的,她唇又软又香,带了一股清凉的味道,此时盛夏,吻着不知有多舒服。
好不容易等他有点反应,她就马上离开。
他想反吻。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九十度转身,把她压在身下。全身重量都压在花千骨身上,紧紧盯着他。
花千骨羞愧的不行,他怎么能学她!
学她的,狠狠封住她的唇,白子画却是直接粗暴的激吻,贝齿之间碰撞声清晰可见。
“呜呜呜呜!”被吻的用力,花千骨叫了几声,换他皱眉,两指下去点了她的穴。
把她坐着抱起,捧着她的小脸,白子画不厌其烦的吻。
直到花千骨再次沉沉睡去,他离开了她的唇。开始想事情。
究竟,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病症的。
竟然比他发现的还要早,小徒儿长大了。
白子画是何等的聪明,一想就通了。
开始回到绝情殿时她不怎么理他,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了之后要怎么跟他解释。
之后那么爱睡觉,是因为想极力恢复神力,还是太虚弱,让这大劫度过。
把他的伤疤医好,是为了如果她消失后痛苦不会再次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