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猛的坐起,看向前面那个身影,瞳孔里是前所未有的怀疑。
霖雨晴?
怎么会在这里…?
“霖雨晴?”
不确定的叫了一声,霖雨晴并没有动。
“你怎么……”
霖雨晴一步步的往后退,金眸里闪着泪光,马上就要往下流。
白子画愣住了。
心生疼生疼,麻木不堪的感觉。一滴泪从霖雨晴脸上滑下,他心头空了一大块,就像直直被撕扯了去。
瞳孔放大充满到整个眼瞳。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不要走……”白子画颤抖身子,眼里全是百年来的寂寞、空虚、恐惧、无助、悲痛。她转头,金眸对上他的红色眸子,难得的惊恐。
他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样的不安。
那样的无助。
那样的寂寞和痛苦思念的忧愁。
连一丝丝喜悦的感觉都毫无存在么!
她,并不是霖雨晴,而是他百年想见的花千骨。
“小骨…小骨…”他突然紧紧扣着脸,全身痉挛的厉害,眼睛睁的大大的,很可怕。花千骨实在不忍,上前几步掰开他的手。他眼底深深藏匿着的恐惧感太强盛,刺进了花千骨的眼。
是他害了她。
是他害了她!
白子画,你留在这红尘之上有何用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么?!
血泪又忍不住的从眼角流下,花千骨知道那不是泪。是长久被他糟蹋出的血液。
他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
“不要丢下我…不要…”他又发话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放映着每次她在他手掌心消失的场景,在他悯生剑下消散的魂魄!
紫发快速的浓密着,他情绪极不稳定,在这样下去。堕魔只是时间问题。
她着急的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凭来无常的抱住他。
“师父…不要哭,我在这里…”她一声声的唤,白子画颤抖的更加厉害。低头去看她,仿佛已经被他刺的遍体鳞伤。
“不要走…”语无伦次的声音,白子画脚下一软。整个人附在她身上。
紧紧的索求安慰感,他抱住前面那人。
他突然不动了。
唇上已经被盖住,在长的紫发,也在这时猛然停止生长。
花千骨半晌离开了他的唇,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睛,连声叹气。
“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这样的折腾自己…子画…”
子画。
子画?
子画!
白子画清醒了,仍旧不敢相信的寸寸摸过她脸。指尖触碰那皮肤都在颤抖。
“不是真的…”
他连连摇头,退开几步,被花千骨揪起衣服:“白子画!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自嘲的笑,知道这里是梦,他想起了上一次的梦魇。
白夜辉的挑逗,她与杀阡陌的红衣。
那样的难受,那样的刺眼。
让他直落落的跌进绝望。
她要补偿他。
狠狠的补偿他。
他慢慢的摸了摸她的头,嘴边吐露他最喜欢的名字。
“小骨。”
“小骨。”
“小骨。”
“小骨…”
他慢慢的低头,单膝跪地吻上她的唇。
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他可以毫无忌惮。
不用设结界。
不用担心她会在哪里瘫软。
这里。
只属于他们。
他们的独处空间。
若是现实,该有多好。
白子画睁开了眸子,盯着花千骨。
花千骨同样睁着眸子望着白子画。
离开了花千骨的唇,低头看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白子画又吐出一句话。
“小骨,你真勾魂。”
花千骨的脸瞬间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他笑着继而吻住她的唇。
迷迷糊糊中,花千骨听到了一句话。
那是白子画的细细语语。
花千骨懵了。
回神来他已经离开了她的双唇,扣着她的手。反力把她抱起,盯着她的锁骨。缓缓的,他俯下身去轻轻的搁下吻印,多么好看。
“师父………”她轻轻唤了一声,被他用手指按住唇。她不解,他摩挲过她的唇,紫色长发微微深了点。红眸又闪着光。
他又说了一句话。
花千骨愣了愣,咬着牙点头。
他那样,是她的错。
他笑着露出獠牙,那样久的魔性支撑。
狠狠的咬断她的穴。雪白的獠牙刺破白色的肌肤,血液缓缓流出。
若是梦,那很好。
在梦里他可以满足。
他渐渐开始欲求不满,想索要的更多,但又不知道何从下手。胡乱地啃咬,花千骨吃痛的咬紧牙关。
真的很疼。
他的牙齿太锋利了,究竟是维持了禁术多久。
半晌,她惊奇的发现,他好像停不下来。非要把她体内所有的仙露琼浆夺取完了才肯放嘴。
凭血的状态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着她的大脑,但花千骨知道,她不能晕。但短时间的昏迷,可以允许一会儿吗?
她昏过去了。
静谧的黑暗里,只剩下他大口大口吞咽吸吮血液的声音。
他终于放了口,身体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她让他这样的着迷,他放不开。
怕离开,就再也见不到她。
把嘴角残留的血抹去,白子画知道她昏过去了,失血那样多。他几乎已经夺去了她身体里大部分的血,只留了一小部分在她身体里流淌。
若吸干她,以后该如何是好。
双手运起真气,他为她疗伤。
须臾,她醒了。
久违的感觉,花千骨想起了白子画说的上上句话。
“笨蛋。”
瞳孔放大,嘟起嘴。
“师父,你坏…”愤怒中杂交着害羞。
花千骨一个拳头打在白子画身上。
一拳打完,体内火气还未下降,花千骨愤愤的鼓着腮帮,一拳又一拳的打在白子画身上。
他眯起眼睛,她的拳头不重不轻,正好打在他身上。
很舒服。
“笨蛋。”他又说了一句同样的话。
许久都未笑,白子画找不着笑点,最终聚集于两个字内。
花千骨听到后拳愤交加,一拳的力度明显加大。
哼!
说她笨蛋,她要气炸了。
白子画见花千骨越打越起劲,知道她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微微偏头叹气。手绕道她背后,抓住她的拳头,白子画紧盯着,那拳头还没他手的一半大。
他握着根本就有点抓不住中心。
那样的……难以挽留。
“笨蛋,知不知我有多想你……”
环着花千骨的手越来越用力,花千骨痴痴的望着埋在她颈边的白子画,也感受不到腰间一时的疼痛。
贪婪地吸吮着花千骨的气味,白子画只感觉口干舌燥,她的气息不断的在眼前徘徊,久久不曾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