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就是从她口中亲口拖出的那句话。仿佛温暖了几百年空虚绝望自责的心,白子画放开了手去摸她的小手。
小骨………
一握住,原本想象的热感一丝都毫无保留。
第一反应,死人一般的冰冷,那种冰冷不是他的高高在上眼神里释放出来的冰冷感觉,而是逝去的人原有的温度。
“小骨……”
苦笑几声,白子画微微颤抖着。
她还是走了。
是了白子画。
你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你还在留恋什么。
你已经失去她了。
永远都看不见她的身影。
花千骨没吱声,她知道白子画此时的心情,感受到她的温度,他肯定反应会很大。心里泛起丝丝酸疼,花千骨安慰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颊。
他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师父……”
抚着他脸的手被他盖着,花千骨艰难的轻轻摩挲。
他颤抖的更厉害,握着她的手的大手渐渐收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花千骨甚至都感觉得到白子画周边气息缭乱的很,情绪极其的不稳定。
该…怎么办?
她突然放大了眼瞳。
一滴,两滴。
手上仿佛又多了一种东西,冰冰凉凉,却又温暖。
她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转头去看,她轻笑,真的是…………
他还真的哭了。
不管怎样,她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哭?
晶莹的泪珠一点点地顺着白子画的眼眸流到嘴唇,在从下巴渐渐的滴在了花千骨的脸上,衣服上。
想为他划去泪痕,长留上仙哭了,想想都会不好意思。
回忆起这是她第一次看着他哭。
第一次…吗?
“不要哭……子……”
没说完,白子画狠狠的封住她的唇,泪水随着眼帘流到她的睫毛上,晶莹通透。
他的情绪又开始不稳定,紫色长发开始生长。
仿佛有灵力般的,那一长条紫发轻轻绕过她的身后,把她绑了起来。手被他抓住,他吻的太用力。
唇齿间是他用力地吸吮,吮的她有些生疼。
已经感受不到她原有的温度,已经看不到她。
但——起码他可以这里狠狠占有。
他要让她知道,他是有多么想她。
唇瓣立刻被吮的麻木不堪。
白子画红色的眼眸又闪的发紫。
獠牙露出,他低沉的吼了一声。
“给我。”
花千骨愣了神,没听懂意思。
“给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双眸里闪亮间盯着的是她的衣领。
花千骨想了想,恍然大悟。
无奈的微笑,她闭上了眼。
上面的人露出的是梦魇般的邪魅的笑。
他猛然抓起她的衣领,一件件的撕着。
力气大的出奇。
看到她两团雪峰,白子画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他要她。
他要把她吸干。
无意间的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花千骨倒吸了一口冷气,另一只手冷汗连连,抓着自己的衣袖,把它揉皱的不成样子。
好疼!
太疼!
他压得真的太快,虽然没什么重量。但…也要告诉她一声。
身上那人还在永无止尽的吞咽着血液,仿佛永远不想停,永远不想离开她深处的浆甜。
身子开始空虚的发抖,白子画低沉的吼了一声。
全身上下难忍的感觉。
再也感觉支持不住。
不够。
不够。
不够!
他发狠的离开,花千骨呼了一声。他又快速抚平她伤口,咬上左颈的大动脉,花千骨顿了顿,整个人瞬间呼吸困难。
他怎么可以咬破…那个血管。
更多更滚烫的血液流进他口中,他轻轻的低叹了一声。便随着动作上下轻轻摆着头。她的心头血要让他发狂的想索要。
停不下来。
花千骨疼到咬住自己的唇,呜呜的轻轻咽着声儿。
他顿了顿,红眸里满足的神情恍惚了几下,又重新回了原来的状态。
他还是有……意识的么。
还是说,是禁术…暂时夺去了他的主观意识?
他低叹一声,直直一下子吸吮一大口,直到在她还没有恢复前暂时吮走了她体内大部分的血液。
说是要吸干…但,还是怕她不舒服。
忍着空虚舔了舔她的伤口,白子画忍痛离开。
要说实话,他实在是想把她狠狠的吸干。
她松了一口气,又顿时紧绷起来。那只大手绕过她锁骨,把玩着她的丰盈。
“师父!”大大的责怪一声,花千骨拍掉了他的手。他难得没有生气,吮吸着她的气息,呼出的滚烫鼻息火热在她的肩。
他的嘴又爬了上去,花千骨闭眼等待着疼痛。但久久没有到来。
下巴已经被那人勾起,他伸出舌描绘她的唇型。许久,他重新埋在她颈肩,深深的吮住她的皮肤,吮的她实在生疼。
过程毫无一丝话语,花千骨甚至还是以为只是他的动作被控制罢了。
他离开了,撩开她缠绕在脸上的发丝。几缕拂在眼帘上,他都一一把它们带到一边,红眸扫过她的脸。
不想放过任何的一寸。
早就已经浑身难受。
多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欺负。
但是不能。
他早以察觉到她的紧绷,冷汗连出,浸湿了背。
不由得慢慢的解开她的外衫。
“师父!”花千骨躲了躲,把衣服拉拉整齐。
“脱了。”抚摸着她的后背,白子画咬了咬她的耳垂。
“不要!”花千骨紧紧抓着袖子,紧迫自己不出声。
他怎么总是能找对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牙齿轻轻的咬下,却又在要刺破皮肤时收了回去,放在口中吮着。
不要逼迫他的极限。
外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了手里。
中衣,她猛然反抗,被他抓住了手。
不要逼迫他的极限。
她呜呜地叫着,腿上乱踢着,希望能把他踢开一点。
白子画解开了她中衣的最后一个扣子。
也被拿在手中。
里衣。
花千骨反抗的更加厉害。
不能,不能让师父看到!
神力大动,白子画没有防备,被弹出几米远。花千骨连忙紧了紧袖子,草草套上中衣。白子画缓慢的站了起来,眸子里是看不懂的神情。
不要挑战他的极限。
他已经在尽力忍耐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把她中衣在慢慢解开,换来的,自然又是花千骨的排斥。
数不清第几次被神力弹开,白子画低了低头,红眸暗到了极点。
够了。
已经到极限了。
够了!
他紫发突然生长,头上隐约的浮出魔角,眼角擦出红痕。花千骨瞳孔一缩。
魔化完成。
回神来,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一手大力的撕开她左肩的所有衣物,獠牙已经刺破了皮肤。
若是要说白子画。
他已经忍受了几十年。
这次,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将灵魂出卖给禁术,是怎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