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有点惊愕,只是一瞬,就把她抱起闪身到了厨房。
“乖乖坐着。”没有一丝感情的句子,也只不过是白子画的伪装罢了。
花千骨微微点头,目送白子画进了厨房。
花千骨望望白子画,又望望门。开了门的一条缝。呼吸一口寒冷的空气。
墨发再一次变成银白色,呼吸完空气后,再一次变回原样。
坐回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又是一种晕晕的感觉。
以为她听不出来么,刚刚的那声是伪装。
那一瞬突然很想把他的人撕碎,就像那时旷古大战的一样。
花千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骤然想起昨天的情景。
半睁着眼 ,等着白子画得到来。
白子画,什么时候,你才能不用伪装呢。
不过一会,白子画端着热气腾腾的桃花羹。
看了看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的花千骨,唤了唤”小骨,起来,吃饭了。”
又有二人影从远处飞来。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还记得我么?”
一看,可不就是幽若与笙箫默么。
御风落在厨房桌子旁,幽若巴不得冲上去抱住花千骨,却被白子画一个冷冷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尊上眼神冷的可以杀人………
倒是笙箫默玩着自己手中的玉箫,看着花千骨半睡半醒,迷糊的很。正想把手放在花千骨肩上让她真正转醒,却感到一股寒气从身前传来。
下意识地知道寒气从哪处来,笙箫默心里扶额长叹,师兄这样你都会吃醋那以后杀阡陌和东方彧卿来了岂不是要拿横霜杀人?
“唔………”花千骨被旁边的三人吵醒,她好好的睡觉怎么那么吵。
“呀,师父,你醒了!”幽若嗨森的搭上了花千骨的肩膀。
趁尊上不注意时偷个香,以后就估计………没机会了。
“……?”花千骨还没搞懂情况,头一点一点想睡回笼觉。
她还是想睡觉?呃?貌似重点不对?
“吃饭。”白子画一句冷声把她从睡梦中彻底惊醒。
“师父你怎么了………”嘟囔着不满,她是真的还想睡,刚刚又不是她自然醒,是被吵起来的。
“你再睡,桃花羹就要凉了。”把她抱起,端了一勺子桃花羹喂她。“张嘴。”花千骨默默张嘴,瓷勺子划过她贝齿产生的“滋滋”声落入白子画的耳中。
状似淡定的端起第二勺喂了进去。
幽若和笙箫默开始极度黑线,尊上竟然无视我们…*裸的挑衅啊…
奈何,白子画只做了一碗桃花羹………
最后一勺进肚,花千骨眯了眯眼,太甜。
“师父,以后不要加大把大把的糖,会吃出蛀牙的。”软拳打在白子画身上,花千骨继续嘟囔着不满。
到是有吃东西了,身体有力了好多。
“没关系。”白子画淡淡的回。
没关系?他没关系,她有关系啊!知不知道长了蛀牙就会……就会………
一是心里委屈的不行,花千骨挣脱白子画的怀抱跑向门外。“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哟,小花花生气了。”笙箫默强忍笑一本正经的对幽若说。白子画无奈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忍忍吧,虽然横霜很久都没有出鞘了。
“回你们的销魂殿去,不用我帮忙吧。”房间里温度霎时下降十几度,白子画默默擦拭着横霜。
不妙,尊上生气了,快跑…………
两人对视一眼,飞一般的跑出了绝情殿。生气中的白子画,简直就是石头碰鸡蛋——不自量力啊。
此时的花千骨……
穿过一个通道,随着亮光看去,花岛就在眼前。花千骨驱动法力御风,却在落地时法力控制不好,摔倒了。
“痛…”花千骨摔进了花丛,花词的荆棘扎到她,全身传来痛楚,指尖微传出血。
连忙止血,花千骨松了一口气。
拍拍身上灰尘走出花丛,花千骨随处找了一块草地躺了下去。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以前和杀阡陌再次嬉戏的场景自脑里传来,花千骨绽放出甜甜微笑,无声叫了一声“姐姐。”
一阵风吹来,漫天飞舞的花瓣零零碎碎的飘落在花千骨身上,随意拿起一片闻闻花的清香。
白子画早就已经在旁边看的入神,入神的并不是花瓣的美丽,而是花千骨嘴角的那一丝甜甜的微笑。
她为什么想到杀阡陌时会笑,而对他………
那一刻,真的有种想冲上去狠狠的抱住花千骨的欲望。
突然身旁冷的像冬天,花千骨感觉鼻息滚烫,紧紧蜷缩在草丛中。
好冷……就像被雨打的那时……
咳………眼前色块开始模糊。
花千骨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只看到一双大手向她伸来,然后,她闭上了双眼。
…………………
感觉被人抱得死紧。
艰难的睁开眼,又看见白子画正望着她。
欲说什么,唇已经被他狠狠封死,他恨她好不争气,只会在想杀阡陌时微笑,而不对他,又毫无征兆的昏倒,他当时心揪的不行。
愤愤的胡乱啃咬,白子画粗暴的撬开她齿搅动她灵舌。
“唔唔………”本来想说师父,吐字被他吞回口里。
他的大手肆意的抚摸着她的身躯,吻变的愈发愈强烈,花千骨感觉口里舌头酥麻得很。
一吻太久,花千骨被绞着难以呼吸,双手开始渐渐无力垂下,睫毛一闪一闪。她感觉快要窒息了。
可身上那人好似还没吻够,仍然吮着她的唇。
“唔………”喉咙真的难受的要命,白子画睁眼离开。
终于得到空气滋养,花千骨涨红着脸蛋呼吸。
被他吮的发红的嘴唇上下蛊动着,白子画险些入迷。
“小骨………”唤她,白子画等她吸足了气后又吻了下去,趁她还在他身边时,他想多吻几次。
为什么只会对杀阡陌笑,而不对他?难道,在她心里,杀阡陌要比他重要几倍几十倍几万倍么?
他不想把小骨让给别人,因为她是他的,她永远都是他的!
想跑?他尽管囚禁就是了,没日没夜的把她所在绝情殿,只要她不离开他,陪她几万年他都愿意。
吻开始下滑,白子画去扯她衣物,上衣被他脱了一半。吻突然离开,花千骨不解的望着白子画,趁机狠狠呼吸几口。
把她压在床上,两人紧紧相贴,白子画埋头在她锁骨处吸吮。
另一手还在解她的衣物,寻到藏在衣缝里的小扣,白子画一一把它解开。她的衣物终究还是都被他尽数脱去,留下一条月白色肚兜和底裤。
她身上自然发出的微微奶香让他着迷,每一寸肌肤的弹润让他只想把她狠狠吸吮干。
“师父…现在是白天……会有人……唔……”花千骨话说一半就被他堵住。
“我不管…”白子画轻喃,他现在就想要她,狠狠的要她,咬她,把她每一寸每一点都占为他的所有。
“小骨…小骨…”一遍遍叫着她,白子画手中开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