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文不给发啊!只好删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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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花千骨微微转醒,挪动下身子下身的疼痛便传来,蹙眉,躺回原来的位子。
…………
他昨晚做的太粗暴,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花千骨额头上三条黑线,她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侧边的人仍然发出规律性的呼吸,那么长的睫毛下不知遮掩住了一双怎样的眼睛。稍稍张开的唇,白玉干净的脸,宽大的胸膛,直到………
花千骨撇开脸,她真的没有勇气了。
抱住他,她埋在他胸前吸着他的体味,在她眼里,他总是干净的。
那人还是睡的死,毫无动作。
花千骨心疼的去看他的脸,他是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是不是她不在的时候,他只会折磨自己?或许,没有睡过吧………
下身微动,花千骨忍着疼痛退出,那人却微皱了眉。
她盯了他许久,才得出结论他刚刚只是无意识蹙眉罢了。
不管是妖神时,还是现在,她仍然喜欢那么脆弱的他,好接近,也不会觉得太遥远,太遥不可及。
她昨晚昏的太早……真的不知他后面做了什么。
现在貌似……咳。
雪峰上太多吻痕,青青紫紫,花千骨不敢动。
回想她昨天说过的话,花千骨摇了摇头。昨晚的事,她一点点也不记得了。
失忆了么……………看来,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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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是这时醒来的。
他满足的表情落入她眼,花千骨从思想中回头。
“师父?”看着她轻唤她,白子画没作声,只是轻轻的把她抱入怀中,下把抵着她头。
沉默。
他抱了她好久好久,最终放开。
“不要离开我………”低喃,白子画低着眸子。
“………”这是他说过第几遍的话了,她却一点也不耐烦。
这次得到的同样是沉默,白子画也只是扣住她。
他又梦到了,他又梦到了。
那个日日夜夜都折磨着他的梦,他亲手杀死她的那个梦。
知他又做了噩梦,花千骨蹭了几下与白子画的头持平,黑眸一闪而过成金眸又回返,轻轻吻住他。
白子画愣了。
她的唇很冰凉,带着她自己的唇香,昨晚他吻的太快,没有想其他的,也没有时间去体会。她的唇太香太软,他从来没尝过如此般美妙。他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许久花千骨放开,白子画反身客主的吻了回去。缠绵婉转,至高无深。
直到两人都已经接近窒息时白子画放口,同样苍白的唇上沾了点*。
“小骨。”白子画抱紧她。“师父不会让你离开我。”
心头感动不行,花千骨又一次让泪水夺眶而出。
“不哭。”轻轻拂去她的泪。白子画满满的心疼。
…………
与此同时。
一大群神界士兵浩浩荡荡的朝长留山飞来。开头的那位吼:“长留山的,快点给滚我出来!”
神界,复活了。但随着谁的源头,恐怕,还不知道吧。
也许是用了神力的缘故,这一声传遍了整个长留山,把白子画与花千骨唤回。
“小骨,不哭。”
虽只是一个平常冷淡的话,但白子画心中的那丝宠溺还是被花千骨捕捉到了。
回想起每个话本里说的,不要哭偏偏就是最容易让女孩子哭的那一句。
可他还是在一句一句的说着那句话,花千骨哭的更狠
。
看到她哭的越来越狠,白子画只恨自己从来不会安慰女孩子,正所谓技术果然是要苦练。
吮住她唇,白子画微微无奈。
……………………
可那传音太煞风景,正好传入花千骨的耳朵。
“唔,好响。”花千骨不禁捂住耳朵,白子画却若无其事,伸出手。
不是无事,是他用法力隔音了。
盖在她的粉拳之外,白子画莞尔扩大隔音区“小心点。”
花千骨心一软,抽噎几声又要哭出来,还好忍住。
一直哭,太不像样子了。
白子画仍然叹气,怎么这一世那么爱哭。
听到传音后,摩严迅速带着弟子们飞去长留海上,一向懒散的笙箫默此时也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半晌,白子画牵着花千骨飞了出来。
神界士兵,这里唯一一个遗神,便是花千骨。
“敢问君主,为何来此?”摩严紧皱眉头发话。
“混账!你乃长留中有一徒触犯神器,可知犯下滔天大罪!今日不把你长留灭平,绝不善罢甘休!”说完,从剑鞘里招出佩剑便向摩严刺了去。
白子画皱眉,右手翻转未动手横霜出鞘直朝那剑刺去。
两剑在空中相交,擦出闪亮的火光。那人渐持久并不行,便催动神力握剑的另一手朝白子画天灵盖袭。
白子画防不胜防,不巧被他打中,退了几步,横霜回手。
这时,又有一把剑朝白子画胸口刺去,花千骨瞳孔一缩,断念也挡住那剑。
拿剑人看到断念愣了一下,随即更狠心的刺向花千骨。
“霓漫天?”花千骨挡了那剑,眼神开始变的凌厉,金眸一闪而过。
“哼。”霓漫天闷哼一声。
是啊,现在以轮回转世而又恢复记忆的霓漫天心里只有对花千骨的怨恨。
众仙听见后便停了手,白子画也转头,正瞥见霓漫天手里的剑———悯生剑。
她是有多恨她,才会从神界手中偷来悯生剑——那把唯一可以杀死神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