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只是死死的盯着花千骨,冷笑几声。
“本是想杀了白子画,但太可惜他现在拥有不死之身。所以,今时今日,我只好来杀你!”说完,举起悯生剑就朝花千骨飞去。
眼看悯生剑离花千骨越来越近,而花千骨却不知被什么控制呆呆的怔在那里,白子画横霜出手上前阻挡,没想到却被那人拦了回来。
“让开。”一句深沉的话语从白子画口中脱出。
“那是他们两的恩事,旁人自行不要差及。”那人回。
“我是她师父,自然有管着她的权力。”
权力?何时他用过权力这种东西,他白子画的徒儿,他自己管得好。
至今,徒儿已经即将变成妻,他还没有管的能力么?!
那人却好似没听见似的举起剑朝白子画攻去。
此时,杀阡陌听见声响也带着妖魔二界的人匆忙赶到了现场。看到长留已与神界拼抗,又见白子画和花千骨正奋力迎战,毫不犹豫的加入了仙界,这倒是另摩严有点惊讶。
而此时的花千骨和霓漫已战了三百回合左右,上下不分胜负。
花千骨只是一味地防守,而霓漫天只是在战时狰狞的狂笑,一味的攻击。
下面的白子画二人却又所不同,两边都是狂攻,丝毫不让对方。
突然,白子画脚步一个踉跄,转头一看,被那人用神力锁住了身子。
运起仙力解开封印,白子画左脚点地顿时退出几百米远,右脚点地,一套镜花水月丝毫不露的舞出,横霜的剑气从几百米远的地横空划入。
那人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咒文,不一会儿嘴中停下,手中翻转,形成一道光壁,挡下了大多剑气。
嘴角渐渐流出一丝猩红,那人笑笑,豪放的抹去,拿出另一把剑双剑跟白子画武斗。
白子画皱眉,小骨那边越拖越对她不利,本是可以一下解决,但这人太纠缠不休……………
眉蹙的越来越深,白子画丢了横霜,从墟鼎内拿出一把木剑,毕生修为注入,白子画咬破手指滴血画纹,空中翻转,额上渐渐隐约出现一点朱砂。
“子画!”摩严大叫指责,他怎么可以用……
朱砂开始渐渐沉黑,黑红色符文开始蔓延白子画整脸,全场打斗声停下,都看着那一瞬白子画脸上遍布了那复杂的符文。
杀阡陌思索一阵惊呼,那是……………
心魔!老白是想用全部修为应急造出另一个分身么!
但他在魔界史上看过,这禁数,千万年前是由神君创作留给魔界,原本是在每代魔君的手中,结果不知道他为什么学会了。
而且,这套禁数一启动便无法收回,除非……
罢了罢了,那不可能。
“好你个………”那人通红了眼不是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一手食指颤抖的指着白子画,另一手紧紧握着剑。
不等白子画睁眼,那人剑上染上一丝浓郁的金色,花千骨双手全停,金眸又一次一闪而过。
那剑她认识…………
那么他是…………咝……头疼…
“师父,小心!”看到剑离白子画不差十米,花千骨大叫一声,转身朝白子画飞去。
“先管好你吧!”
没有多想,胸口疼痛实在是来得太快,眩晕感觉开始狠狠打击她每一根神经,异样的潮热液体开始翻动,本能地知道悯生剑已经钉入身体。
血,霎时,如河流般狂奔而出。
“小骨!”白子画怒吼一声,禁术瞬间完成,丢下分身向霓漫天冲了过去。
整个战场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两人身上。
“小不点!”杀阡陌随之也叫了一声,妖异的紫发又深色了几分。
花千骨缓缓在空中落下,摩严与笙箫默竟忘了去接,就那样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哈哈哈哈……!”霓漫天看着花千骨无力的闭上眼,胸前的红色狠狠的刺入她眼,竟感觉到一丝快感。
“花千骨,你死的太好了,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伤过我心的人,都不得好死!”霓漫天越笑越狂。
……………
小骨,你又要离开师父一次吗?
你这样,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是说,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梦罢了,只用他杀死自己,便能醒来?
知不知道,他的底线很弱很弱?弱到只要她受了伤,何况这时还是……
分身和那人打得激烈,每一次的横霜划过都带了一丝黑色的气流。
遍布全脸的黑色符文开始疯狂的弥漫全身,白子画黑眸微眯,几道黑光朝霓漫天打去。
霓漫天闷哼一声,举起悯生剑斩了过去,所到处黑光尽显无疑,都被悯生剑吸收了去。
“那是!”笙箫默惊呼,师父曾经和他三人所说的上古禁数!
所谓上古禁数,便是由天地劈开了后产生的天,地,玄,黄,四种禁数,每个禁数发动便要有自身生命作为代价,所说禁数都是无所能敌。千万年间被神界收去后神界堕落,禁数也失传。
只是想不到,霓漫天闯入神界竟然还有时间学禁数。
正当花千骨就要接触到长留海面那一霎那一阵银光闪过,就那样了无声息的不见了。
杀阡陌焦急的在四处张望,想寻找花千骨的一丝踪迹。
但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但小不点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笙箫默在心里默默暗喜,还好没让幽若那家伙来,否则那小祖宗肯定要把这儿掀个底朝天,但是如今最麻烦的还是………
看师兄那个禁数,好像已经开始蔓延了…
当然,每一个禁数必都有反作用,师兄的那个………
貌似是堕魔。
白子画提起横霜,仙力下一刻就往霓漫天身上攻去。
“白子画,你竟为那个妖孽出手!”霓漫天尖叫起来。
妖孽?他叫小骨妖孽?小骨是妖孽?!她绝不是妖孽!
“收回你那句话。”一句话就那样说出了口,白子画黑眸渐变成红色。
“她本就无理由可死。”
“那又怎样?她伤了我心,夺去了我爱的人,又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白子画,你真知道被别人伤心的时候吗?”霓漫天一句话顶了回来。
“又何尝没试过。”白子画皱眉,当年杀她的情景涌出脑海,心口疼的发昏。
符文开始转红,白子画墨色的长发开始妖异的变成墨紫色。
杀阡陌傻眼,他还不知道这禁数还有副作用……啊啊啊!老白就算是要堕魔了还是比他好看!
突然想起东方彧卿说的那句话,杀阡陌沉了沉眸子。
臭书生,当时就不该相信你。
等我回去你自己选死法吧。
东方彧卿突然打个喷嚏,擦了擦鼻子,他怎么感觉又很不祥的预感…………
“师弟,你冷静点!”摩严和的声音从耳后根传来,白子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