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摇摇头,任凭棒子砸了下来,正中后脑,估计这群伙子做这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他是仙,而且找她时根本无法昏迷,也只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小汉子把他扛了起来,丢给首领。汉子满意地点点头,架着马朝皇宫去了。
宫内。
“什么?有人来献美男?”正在吃葡萄的轩辕朗差点没有爆粗口,他不是已经娶了轻水为妻,这世道内怎么还传着他以前喜欢男生的事情?
轻水拍了拍轩辕朗的肩:“阿朗,估计又是汉子那帮人干的吧,把人要进来,等醒了之后放回去不就好了。”轩辕朗答应,传唤一声,汉子入宫,双膝跪地送上了正在“昏迷”的白子画。
“此人的名?”轩辕朗站起身,把白子画交给轻水。“白花韵。”汉子恭敬的报上了名字,轩辕朗又愣了几秒。额?你奶奶的熊怎么那么像尊上和千骨?
白衣盛画美如花,花韵环送千骨情。
白子画睁眼,看着比他矮了不知多少的轻水,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看看自己这身容貌不好使唤,一阵银光过后恢复身份。
“拜见尊上!”轩辕朗和轻水一看还真是白子画,连忙跪下拜见。那汉子傻了眼,天天天哪!皇上竟然像那个……额……白花韵跪下了?
“起来吧。”白子画左手拖力,把两人拉了起来。才正眼去看那个汉子。汉子顿时傻了眼,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俊朗的人!墨色长发束起,几缕垂在脸侧,腰间佩剑都散发出浓郁银光。
他,他究竟触犯了怎样的一个人?白子画走到他身前,毫不留情的往他天灵盖一打:“这算是我还你的,我是仙,不是人。”汉子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已经昏了过去,白子画起身,径直走向内殿。
轩辕朗和轻水连忙跟了过去,轻水左看看右看看,不解地问:“千骨呢?她没来吗?”白子画心猛地一揪,扶着柱子闭眼深吸几口气,缓缓吐出:“小骨…失踪了。”
眼前事物有点迷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棒的关系,等白子画回神,眼底一黑,昏了过去………轩辕朗抬手准备叫太医,被轻水制止了。仙家怎么能用人间的药呢?还有,有什么用?
小骨?黑暗中仿佛又看到那人的身影,白子画上前去抱住她,确实抱住了一片虚无。她笑的恐怖,神魂化作千万片空白消失。
“不要离开我!”
猛然惊醒,白子画衣襟已经被冷汗全部打湿,惊魂未定,吸了好几口气来缓解疼痛,最后慢慢平静下来。仔细看,白子画的眸子里又多了一分空洞,多了一份迷茫。他找她已经十三年,妖界魔界人界仙界能去的地方他都去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神界之门。
太阳穴刺痛的感觉不好,白子画皱着眉,空洞着眸子坐起,脑内昏昏沉沉,浮浮的感觉,也有点酥麻。还是说,那个白焱,只是骗他的而已?
听他说,他是小骨的哥哥………亲哥哥?他怎么都没听小骨提起过她有哥哥。“尊上?你醒了?”门外传来轩辕朗和轻水的声音,白子画撑手坐起,开口:“进来。”
房门被推开了,白子画扫了几眼,只有他们两个。而且,看着门外都没有宫女来伺候,看来这里应该是皇宫的客房。而且,必定还是在皇上房间的旁边。
轩辕朗和轻水看着白子画空洞的眸子,一时间难以形容,张着嘴想说什么被逼了回去。这样的场面僵持了不久,白子画最先开口:“我昏了多久。”
轩辕朗掰了掰手指头,最后束起四根:“如果我和轻水没算错的话,大概四个月左右了吧?”轻水叹了一口气,把轩辕朗最后一根手指拿了起来,更正道:“阿朗你这记性,已经五个月了。”
轩辕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颈,白子画半阖眸,这次,昏了那么久么,竟长达四个月?!可梦中,他为何只感觉了几个时辰呢?
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在轩辕朗耳边说了什么,又花痴的看了看白子画,退下了。轩辕朗摸索了几下下巴,告退到:“近日来长安异动,尊上我们先告退。”说完就上了朝。
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白子画一人,木讷的抬头。十三年,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没有她的日子?
五个月,还有一个月,这一年又要结束………
很快,便要十四年了吧………
他究竟还要找她多久?
他真的很想很想她。特别,想狠狠把她压在身下欺负。十三年里,白子画都质疑为什么那几次没有做久一点,要她久一点?
那样,就可以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吧………
长安城异动?轩辕朗这个皇帝,如今还是当成了昏君么?不,有了轻水,他必定不会成为昏君,难道是……
神界之门!
眼前的昏暗感又袭来,白子画扶额,缓缓倒了下去。
啧…………
是夜。
白子画仍然重度昏迷,床边银光几闪。白子画皱了皱眉,银光瞬间收敏几分。最后到达白子画旁边,一阵耀眼后一个灵体若隐若现。
过于虚弱,看不清那人面孔,一会儿现一会儿消失。颤抖的伸出手抚摸白子画的脸庞,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那人突然收手。
他又瘦了好多。
前世,她爱了他多久多久。
指尖凝气,她理清了他琐碎的墨发,轻巧的解了他上衣帮他擦身子,她现在法力不多,况且,她怕他发现………
白玉胸膛仍旧,却微微颤抖着,她慌忙帮他重新穿上衣物,手却被他抓住,紧紧的。
衣衫不整的一个男人抓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灵体,多么可笑。
“你是谁。”
她挣扎着,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手被捏的越来越紧,白子画神色凌厉,翻身把她压下。双手撑在她头边。
…………四面包纱,没有出路可逃了。
“你是谁?”白子画低头,衣裳随着他的动作而滑下,致力于腰间,他上半身一览无余。她红紧了脸,他他他他他他他他!
“不要逼我用法力。”白子画沉声,竟然是大晚上的不被他发现而潜入了他的房间?还…拖了他的衣服?
其实说是神色凌厉,但那股空洞迷茫还是很深的存在,她愣了愣,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睫毛。
熟悉感扑脸而来,白子画跟她一样愣住,那个位子…………
只有小骨才可以摸!
低沉的怒吼一声,白子画左手流光异彩,一套法术就已经打了过去。她无奈的笑,盖住他的眼睛,法术离她越来越近,在白子画耳旁说下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