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在阁上打着,白子画渐渐处于下风,他握紧手,浑身紫气爆发,染紫了整个天空。花千骨一愣,神力瞬间抽空,魂魄开始渐渐离体。
师父,不要……
师父,停下!
心有灵犀般的,白子画停下了,身体里的力量越来越强,强到他,感觉简简单单可以杀死一个神。心里貌似有谁一直在呼唤他,但那声音太弱,他听不清。
右手骨骼重组的声音传来,白子画眯了眯眼,继续扩大了整个领域。花千骨干呕一阵,嘴里吐出半魄,又被她吞了回去。
不要,师父…快点停下。
小骨,还不想离开你。
女子是真的生气了,用法力聚集了极大的一个水球,整片天重新变回蓝色,神力大涨,一拳挥了过去。白子画张开手掌迎了过去。
紫气流出,一紫一蓝的光波交替,花千骨猛的一颤,胃里翻江倒海。整个衣服瞬间被红色染全,好难受!
肺腑肯定已经伤的不知有多强,错位都已经有可能。
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突然的,一股黑色的能量直冲而入,白子画只感觉后颈被人一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白夜辉万般厌恶的看着白子画,随意地丢给女子。“水寒姐,我看这个白子画根本就不知道落粼对他的用苦,三番五次的伤它!”
刚刚。
他正巧路过神界大殿,极其显眼的看见了倒在血泊中喘气的花千骨。她看见他,笑了笑,用唇语告诉他几个字:“混沌阁,打架,魔界禁术。”他还想着有哪个魔界中人竟然能跑到神界来捣乱,原来又是白子画!
白夜辉把手里原来抱着的花千骨放下,花千骨睁开眼,看见白水寒抱着已经恢复原样的白子画,没说什么。踉跄着走过去用小刀割破手腕,神血渐渐流入他口中。
眼前事物已经开始渐渐的模糊变黑,花千骨摇了摇头,继续输血。直到他的禁术已经全部被她狠狠的封印住了,花千骨换了另一边手腕,医治他伤势。
完全忘了他身上还有神谕。
直到她什么都不知道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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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白子画醒了。
房间里安静的压抑,他怎么会在这?空气中仿佛还有一丝丝的黑色气流。白子画坐起,正对上对面白夜辉的眸子。
“我是落粼的二哥,白夜辉。”白夜辉冷冷的声音刺骨。白子画懵懂的点点头,问:“她呢?”
瞬间他脖子被紧紧掐住。
“你还知道她?当时呢?你发动那个禁术,你可知道,禁术的本源是她的生命力!愈发愈顺手对不对?因为她体内的生命力和神力全部都用到维持你的禁术上去了!知不知道她现在几乎五脏六腑全部错位,七窍流血过多,甚至魂魄差点被你抽出一魄,你知不知道!白子画!她分分秒秒为你着想!你呢?你三番五次的伤害她,将她逼到生命的尽头,她却毫不怪你!你知道……她已经完全没有生命迹象三天了………”白夜辉吼完一阵后眼圈红了红,差点落泪。
顿时,这个可怕的事实将他的理智完全覆盖。
猛然翻身,力气大的可怕,白夜辉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白子画。空洞着眼眸的极度凌厉,在他脖颈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白夜辉指了指那边的房间,白子画已经瞬间不见。准确无误地到了那个房间,女子坐在那里搭着花千骨的手腕,轻轻摩挲。
白子画走过去,心疼的抚着她的脸,埋在她锁骨处颤抖。傻小骨,狠小骨。狠丫头,竟然还敢瞒他……
白水寒无声的退了出去,她观察了落粼三天,整整三天。脉搏跳动的迹象一丝都没有,难道,一代神君,就此陨落……
白子画颤抖的厉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痛苦的气息。他竟然,还是在三番五次的伤了她。明明已经在十七年间立誓再也不会伤害她,可为何……
该死……
他最终又抱着她空洞着眸子,已经数不清坐了几天了。神界时间太快,和人界仙界不同,神界一日,人界一年。
此时,已经整整过了十七天了。
十五天,她仍然没有复苏的迹象,白子画也只是如一尊石像般,抱着她一动不动。原本完整的心,又碎了。
心是容易破碎的事物,特别是在一个极爱另一个人的时候,伤害了她。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一个永不死的人,一次一次的被穿刺心间,又重新长出来的那种痛苦。
可惜的是,白子画,已经感觉不到了。
一个永不死的人,心,很早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变成一堆灰黑了。
他第五百次看了看她,唇已经完全干涸,他的,她的。他看着难受,紧紧地吮上。他已经还了她十七天,她为何………
不要去,不要走。
不要离开他。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师父。
第十八天的时候,白子画很明显的看到,花千骨张开了眼睛。而且,直勾勾的看着他。如一个陌生人一样刺痛了他的眼。
你是谁?
她的一句话让他心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试着从她眼中找出一丝一点的熟悉感。众神都知道,花千骨封印了自己原来的一部分记忆,不过,那时千万年前的事儿,谁还知道她封印了什么。
我是你师父,我叫白子画。
白子画这样回了,花千骨还是看着他,扭了扭身子。见他一直抱着她,不解的问道。
师徒这么近不是*么,被六界知道了会怎样。还不赶快放开我。
白子画没有去看她。他怕,他怕看到她那样生人的目光,刺疼到他心里,狠狠的,不留情的!可她那一句话,真的让他猛地一颤,原来,她也是这样认为的么……
他放开了她,花千骨蹦跳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白子画伸手想去拉她的小手,苦笑几声。
白子画,你还有什么资格!
好冷……
花千骨再回到房间时,那个自称是她师父的人还是坐在那里,半阖着眸,墨发散落了好多。花千骨摸了摸肚子,撅起了嘴,她饿了……
可她那里会做饭?!
于是,在肚子的抗议下。花千骨不得不坐到白子画旁边,看了看他的衣角,伸手抓住摇了摇。白子画微微睁开眼,看见花千骨一脸无辜的表情,无奈叹气。
“师父~~我饿了嘛~~”白子画看她对着他撒娇,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吮上她的唇。花千骨急急忙忙的愣了愣,然后呜呜地叫了起来,两手用力推开白子画。
白子画轻笑,微微用力,她已经软在他怀里。嘴里口齿不清地说:“师父你竟然敢摸我…”白子画撬开她的齿,寸寸舔过她的每一点。
“饱了?”他放开她问,花千骨努努嘴,装作生气的叉着腰:“白子画!你竟然敢抢了本小姐的初吻!今天罚你不准抱我了!就算靠近我也不行!哼!”说完红着脸趴在枕头上,把被子搅了起来。
白子画勾唇。
这样,其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