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白子画醒的时候,花千骨又四脚八叉的爬上了他的身子,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颤抖着。“小骨?”白子画反身抱住她,吻干她眼角的泪水。
窗外忽的一声打雷闪电,白子画无奈,这雷母打什么雷,还在神界。花千骨缩得更紧,蜷缩成一团待在白子画的怀中。
他忘了,她怕打雷,一直都怕。
“师父……”她红红的眼圈里全部都是泪,满脸满脸的黏糊糊的,不好受。可白子画看着她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心狠狠的被撕扯开又揉成一团,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不要怕,我在。”白子画出声安慰,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果然还是永远长不大。“睡不着。”花千骨呢喃了几声,白子画轻叹。
果然还是要让她恢复记忆才好么…
但白子画,之后,你该怎么去面对…
他再也不敢去看原来的她,甚至不敢接近,他知道,他随意就可以伤害到她。
小骨……
我该拿你怎么办。
怀中的花千骨看着白子画一直盯着她的眼,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不高兴的打了他几拳,卷起被子一旁赌气去了。白子画回神,苦笑了几声。
她裹的很像蚕蛹,白白的,再加上她也是全身白白的,几乎没什么颜色。“小骨。”他不善言语,最终还是汇于两个字。
意思是,你不出来我就要动格的了。
花千骨哪能还像原来那样聪明,鼓鼓嘴不理他,换了一个姿势继续保持“良好”的趋势。白子画皱了皱眉,弹指将她慢慢的飞入他怀里。白子画满意的抚了抚花千骨的后背。
花千骨愣了愣,头痛欲裂。
…………………
那日,她仙剑大会虽得第三,但他还是………
…………………
“师父……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白子画猛的颤抖一下身躯,她记忆恢复的,这么早?心底的私心升起,他咬咬牙,一指点了她所有的死穴。
死穴,为人的重大穴位之一,修仙之人必可修为越高,死穴越少。但如所有死穴被封,乃会沉睡一段时间,全靠本人去破解。
花千骨还没惊呼,眼前瞬间黑暗,她已经没了知觉。倒在他怀里。白子画伸出手拥抱住她,头深深的埋进她锁骨吸吮她的体香。
小骨…不要怪师父。
师父……不想再一次伤害你。
不要离开我………
他捧着她的脸,随意的亲吻着脸庞和唇,婉转反侧,缠绵至深。还是忍不住的拉了她的舌,放在嘴里轻轻咬着。他向来喜欢这样软弱的她,永远的躺在自己的臂弯下。
有时候,他的私心欲;不,是占有欲,实在是太强太强。强到,有时白子画甚至想把她紧紧的囚禁住。
吻一直下滑,白子画在她锁骨处亲了又亲,最后狠狠的咬破她小血管。一点一点吸着她的血液,香的甜的不要命。
好甜。
白子画越吸越多,最后几乎要了她大部分的血液才放开。多久没有这样尝过她的全身,他深恋其中。
满足的眸子闪了过去,白子画体内重新变回冰冷,胸口那处仍是冷冰冰。还不够么,白子画暗自无奈,他真的是愈求愈多…
还好知她现在是神之身,回复速度极快,他又俯下身去,舔了舔她的锁骨,着手解她衣服。
不解掉,实在是抱着太难受。
他很“认真”的留了一见肚兜和底裤,二话不说就又咬了上去…………
房内,只剩白子画偶尔的满足声和大口大口吞咽血液的声音。
…………………
再放开她时,白子画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子,嘴边还全是她的血,她血液的回复速度太快,甚至超过他的吮吸速度。
换个意思说,只要他肯,他永远吸不完。
身子里实在是太满足,白子画吻了吻她额前的碎发,脱了她剩余衣物卷进褥被里。她身子变暖了,他身子也变暖了。
两人隔着衣物相贴,白子画知道那里已经开始肿胀。多想,此时狠狠要她。但万一等小骨醒后,知道他……
那里紧紧顶着她的,白子画低吼几声,忍了下去。
不行,一定要让小骨恢复记忆。
于是他那天就去找白焱了,白焱看了他几眼,笑笑。左手从桌上抄起四颗药丸,塞了两颗进白子画嘴里,塞了两颗进花千骨嘴里。
“这药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你自己看着办。”而且,失去的,还有很多。白子画道谢了几声,把她带回混沌阁,理着她的碎发。
体内猛然涌起一股热潮,白子画皱了皱眉,暗叫不好。
这白焱!
底下瞬间烫的要命,白子画责骂一口。这白焱,明明是给他下了媚药!而且……还很强……
……………
此时白焱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看了看白子画离去的方向,撑着头邪媚的笑了起来。嘴角大大勾起,眼眸微眯。
白子画,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千年灵药,魂牵梦绕。
…………………
体内热潮一遍遍打击着他的意识,这药竟如此的厉害,白子画双拳紧抓着床单,努力留清意识。不能,他不能在失控!
汗珠一滴滴滚落而下,白子画重重喘着气,看着她的眼也渐渐模糊。仿佛能看到她玲珑般的身躯,他饥渴的要命。
小骨……………
“这是哪?”花千骨走在一片黑暗之中,蹦了蹦,又拍了拍衣服。刚刚,不是还和师父在一起的么?
哦不对哦,那个白子画有可能不是她师父,瞎编的也有可能。恩,就是这样。花千骨对自己的机智感到了无比的自豪。
远处渐渐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花千骨眯了眯眸子,转过去看了看。咦?明明一个人也没有啊?无奈的撅撅嘴,责怪几声。
不一会儿,花千骨又听见了那阵响声。心里不满的想:还是离远点儿安全。于是她开始跑了,但脚步声也开始飞快的移动了起来。
什么嘛!
不会是鬼吧!
眼前感觉撞过一个人的身躯,却又透明的穿过。花千骨回头望了望,呃?这个怎么那么像…………
那个白子画?
摇摇头,花千骨安慰自己只是幻觉,但她刚抬头,眼前一个又一个透明的人站在她眼前,却又都不认识。
“骨头师父!”
“骨头娘亲!”
“千骨!”
“小不点!”
“骨头!”
………
七七八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个不停,头很疼,特别感觉空了一块,这些人,难道她都认识?
“小骨。”
清冷的声线在她后背响起,花千骨愣了愣。
白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