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白子画惊喜的叫了一声,气息,容貌,完全相同。
“白子画,放我下来,你认错人了。”女子冷冷的开口,淡淡的眼眸中没有神情。
呵,这容貌果然还是有麻烦。
白子画听完后眼中折射出好大一片锋芒,速速把那女子放下。
“你是谁?”声音愈发愈冷。
“我叫霖雨晴,因为是君创造的一部分所以跟君的容貌和气息都一样。”霖雨晴低头。
“君?”白子画质问,横霜已经架在霖雨晴的脖子上。
“君貌似叫做……白落粼?”
白落粼。
白落粼。
他的小骨…
白子画苦笑,眼瞳深处流露出丝丝苦意。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无论多少次,她还是在用感情欺骗他。保护他。
以前,她究竟失去了什么,丢掉了什么?!
他的小徒儿。
………………
她刚刚还感受到了君的气息,怎么一瞬间又不见了?
胸口处一阵疼痛,霖雨晴低头。吃惊的看着胸口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愈合。
再看看吃惊还没回神的白子画,花千骨的笑容仿佛在眼前展开,与白子画合为一体。
白子画眉心处银光一闪,霖雨晴眼泪顿时涌出。
原来,原来!
何苦呢?君?
“白子画。”霖雨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沉沦的黑眸。心里一阵揪疼。那样好看的眸子,星空一番,里面为何装的都是无穷无尽的哀伤和痛苦?
“小骨…”他虚弱的大唤,咬紧下唇。
白子画,你清醒点!
面前的不是小骨!
霖雨晴看了看他,淡淡的说:“白子画,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声,她,没有来生。”霖雨晴眼光渐渐的冷了起来,她看错了吗?
那种神情。
只不过是虚掩的罢了。
哼,仙人果然擅长伪装。
再回神时面前的那人早就已经不见。
众人叹了口气,爱到最后。仍是两败具伤。
白子画一回到绝情殿就冲进了自己的寝房,刚一进门就踉跄着倒在地上。
没有来生,对他来说是个多么晴天霹雳。
小骨,小骨!
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要独自一人离去!
不要走,不要走!
我求求你…
不要走……
当白子画的脚步踏入绝望这两个字里面,他已经自责到无穷无尽的地步了。
“都是我的错…”
笙箫默还是怕白子画身上留下些伤,于是在摩严和幽若的催促下,他只能无奈的抱着一大堆一大堆的药罐子前往绝情殿。
当刚踏进绝情殿,浓厚的血腥味让他有些恶心。轻车熟路的迅速来到白子画的寝室外。
“师兄!”他敲了敲门,药罐子掉了一个。笙箫默无奈用真气让药罐子全部浮空。“师兄,开门!”他又敲了敲。
浓重的血腥味又传来,笙箫默心里空了一拍。一个猛劲把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串白衣,笙箫默眨了眨眼。
“小骨…小骨。”他双手抱膝,头紧紧的埋在膝间。与其说白子画像是孩子,不如说他只是脆弱。
笙箫默过去戳了戳,才知道他是昏过去了。
只是这姿势………
呃…千奇百怪的师兄。
把他抱起,笙箫默皱眉。像张纸一样,不过倒是比千骨要重一些。
唉……天不如人,人必定不能胜天。
双手注入仙力在白子画体内打转,笙箫默竟发现白子画没有内伤,而且几乎身体里子所有伤害都在减半的消失。
唉,不伤不灭,现在等千骨死了,师兄肯定又要伤心个几百年几千年的。
两人可都是两败具伤。
…………
霖雨晴现在无处而去,正在长留山上方打转。
难道,她要去长留求情让她住下?
看上仙那个表情……
呃。
还是不要去了吧,免得又在一顿毒打。
但是……她觉得那阵银光她是真的没有看错,闪耀的太刺眼,又太熟悉。
难道是她?!
霖雨晴想到这,火速般的奔向了长留大殿,想想现在不会有人在,直接就朝着绝情殿冲了过去。
打开门,不是。
这扇,也不是……
找到了!
毫不费力的打开了门,但白子画的结界还是废了她太多的修为。
咳出几口血,她努力的睁开眼去看着声笙箫默给白子画渡着仙力,而白子画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银光。
前方,三米之内。
“咳咳,君……"语未,就已倒在门口。
是她,真的是她…
她没有看错。
毕竟,答应过她,一定一定,要保密啊……
笙箫默此时正在努力的医治着他的二师兄,所以当听见“砰”的一声,头落地时的声音才朝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呃?
最近事儿怎么那么多哈?
昏了一个又一个的。
事儿贫来多,医生往难走啊~~
放下白子画,抱起霖雨晴,作为一个医师不管是好人坏人都应该舍己救人。
但是师兄,罢了。还是先救人吧。
半时辰后,房里又是这样的一幅情景。
白子画眼神空洞的坐在榻上望着笙箫默,笙箫默被盯的发麻,而霖雨晴淡淡的抿了口茶。
“说吧。”首先还是问霖雨晴来的目的,白子画轻声吐出。
霖雨晴放下了茶杯,对白子画的看了几眼,说:“君她还有回来的机会。"
白子画动了动。
小骨……还有复活的机会。
还有…复活的机会。
“不过,仍然会有失败性。”霖雨晴补充,又说。
“血祭必须要坚守九九八十一天的痛苦折磨,在里面可是要承受皮肉之苦。“
“如果在此中会不小心丧命就会…永不相见。”霖雨晴犹豫了一会了还是说了出来。
“明日。”白子画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笙箫默扶额,遇到小小花的事情师兄就没淡定过,明天?
霖雨晴摇了摇头。
“不行,明日气象平和,据我的推算,起码要在四百年后的今天,你肯等么?”霖雨晴眼中闪过一丝询问与试探。
白子画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长长呼出一口气,盖上眼皮子。
“好。”
四百年而已,他有什么不能等的。
无论多少年,他只为等她,只为了等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朝他跑来,扑进他的怀抱。
“师父————”
远远听见,一个人的呼喊声。
猛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