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在了,尊上陷入梦魇了谁救他出来啊……”本就遭受了花千骨离去的打击,幽若又哭了出来。
笙箫默一手环着她背,轻轻的拍打着。
“别哭了。”擦掉她的眼泪,笙箫默连忙连声安慰。
摩严这次出奇般的竟然没有唠叨。
心里却又是另一幅神情。
一个两个,都被女人迷住了,师门不幸,师门不幸。
霖雨晴看着白子画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陷的很深了。
再不出来……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话还没说完,一抹银光顿时从白子画的眉心闪出,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房间。
过亮的银光,让所有人都短时间晕眩了过去。
那阵银光仿佛感受到有什么疏忽,抖了抖一闪而过。
…………
身后感觉被人抱住,白子画不想去理。“师父……”传来的是一阵熟悉的清脆的声音。
不要转头,这是白子画第一个想法。
“师父?”她又唤了一声。
白子画粗喘着气,牙缝之间只剩怒气:“滚开…”他第一次对她动了粗口,花千骨微微一愣。“都看见了什么?”她心疼的捧起他的脸,抚摸着。
唇离得那样的近。
冷汗连连,白子画怕自己抑制不住,上前就去索要。
可他实在是忍了太久,当她主动送上双唇时,所有理智与怒气已经烟消云散。
耳边,是她责怪着他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声音。
……………
银光走后,白子画全身的冷汗总算是消失不见,苍白的脸色总算是显现出了平静与安详。
“君?”又没了花千骨气息,霖雨晴疑惑的看着白子画。众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只剩霖雨晴有些清醒。
隐约中,君的气息?
…………………
白子画醒了。
浑浑噩噩的起身,扫视着房间内的众人,唯独没有她的身影。他又迷茫的坐在床边,仔细的倾听她的声音。
然而并无。
他低下了头,再次闭上眼睛。
众人撇撇嘴,识趣的都离开了。
笙箫默和幽若带上了门。
若要在此时是最好的选择,那就是唯独让他独自一人罢了。爱到受累,心被掏了大洞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他爱的太深了,深到离开,便会活不下去的境界。
若不是神谕,估计师兄现在已经身亡了。
白子画张开了眼,一言不发的站起。把棉被铺好,自己才躺了上去。软软的被子,太像她。仿佛表面还有层她的气息,他不愿离开。
记忆深处的暧昧声音突然响起,又想起似乎在这张床上。满夜的甜蜜也不曾少过。他绞紧被子,咽着声音唤她,声音低沉的痛彻心扉。
美好的回忆都像一把把针刺痛他的心。
“小骨……”
“小骨………”
“小骨………”
………
“默,你说尊上的睡颜怎么那么好看呢。”幽若在笙箫默怀里还想着刚刚那一幕,她真的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睡颜。
“傻瓜,别犯花痴了。”笙箫默狠狠的敲了一下幽若的额头。
“呀!你打的那么重!”幽若揉了揉额头,责怪。
明明就是很轻的碰了一下,笙箫默心里无奈。
“我有打很重么?”挑眉问她,笙箫默飞身停下。
“有!”
“没有!”
“明明就是有!”
“明明就是没有!”
诱不过笙箫默,幽若干脆直接挣脱他的怀抱,招出灵犀拿在手中。“你想干什么?”不会想要自杀吧?
幽若鼓起腮帮子,运起真气祝福灵犀
“决斗!赢了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幽若摆出架子,长留掌门可是不好惹的!
哼哼!
“那要是我赢了呢?”笙箫默无奈,招出佩剑也拿在手中。
“那要是你赢了的话。呃……那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幽若仙气在周围流动,灵犀朝着笙箫默刺去。
答应他一个条件,捡到宝了,有东西送上来白白不要。
笙箫默扔了想法,也对上了她的灵犀。
自然而然的,幽若竟然使出了镜花水月,但还是要比花千骨的逊色很多。
本是用来静心,此时用来功退威力也不小。
“谁教你的?”笙箫默很灵敏的躲过了一剑剑,空出时间问她。
貌似是白问。
“不用你管,专心点!”
她可不会说出是以前她偷偷的看着尊上舞偷学过来的。
笙箫默为了那个条件也是拼了,拿出全身修为注入佩剑一剑朝着幽若的要害刺去。
“默,你玩真的?”幽若收起了镜花水月,张大眼睛望着笙箫默。
不会吧?
笙箫默笑笑,要是她在不反击他自己自然回首。
“那别怪我了。”丢了灵犀,幽若从墟鼎里拿出另一把剑。
那是一把纯白的剑,剑上带着丝丝银光。
幽若摸了摸剑身,剑回应一声自带着幽若朝笙箫默刺去。
那一剑可不轻。
碰上了笙箫默的佩剑,两把剑的磨合掺出小小的火花在碰撞。
“啧……”那把剑竟然要比他的剑还要精炼,也不知道幽若从哪儿来的。
笙箫默有些不爽。
哪有媳妇儿的剑比丈夫的好的?
呃…貌似小花花…
两把剑相撞,渐渐的,一边的剑暗淡了下去。
笙箫默看着自己的剑的修为都被吸走,也是无奈到要抓狂的地步。
还没等他反应,那把剑就被幽若拿着。架上了笙箫默的脖子。
笙箫默感受到剑的剑身竟然是如此的冰冷,也吸了口气。
在绝情殿里的白子画霎时睁开眼翻坐起来,刚刚,那股熟悉的味道猛然刺激他的神经。